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háng )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xiù )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这几年迟(chí )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yě )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gǎn )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guān )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guà )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mō )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tīng )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cóng )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qīn )兄弟没差了。 孟行悠手上都是(shì )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shuō ):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zhè )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孟行(háng )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dài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