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zhòu )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míng )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yǎn ),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duō )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的两个队(duì )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cǐ )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yú )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见到这样(yàng )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握着她的手(shǒu ),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l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