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shǒu )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àn )了接听键和免提。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yī )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tōng )的一本选手。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le )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háng )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lái )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xià )。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me )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今天(tiān )醒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liǎn )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秀人(rén )才的亲生妹妹,真是上辈子拯救(jiù )了银行系才换来的殊荣。 人云亦(yì )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chí )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de )可信度。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jiān )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本上(shàng )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jí )格线徘徊。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yào )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dì ),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yī )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hěn )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jiè )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