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yī )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不(bú )过最最让人觉得(dé )厉害的是,在那(nà )里很多中国人都(dōu )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zài )北京饭店吧。 我(wǒ )刚刚来北京的时(shí )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hěn )多年从来没有追(zhuī )过别人的尾倒是(shì )被别人追过几次(cì )尾。另外有一辆(liàng )宝马的Z3,为了不(bú )跟丢黄车只能不(bú )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néng )连个不到五度的(de )坡都上不去,并(bìng )且经常以托底为(wéi )荣,最近又加入(rù )一个改装很夸张(zhāng )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dà )家的嘲笑,不得(dé )不把心爱的莲花(huā )尾翼拆除,所以(yǐ )心中估计藏有一(yī )口恶气,加上他(tā )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rén )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yī )冠后马上露出禽(qín )兽面目。 此后我(wǒ )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de )。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wéi )没有经验,所以(yǐ )没写好,不太押(yā )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