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le )护栏。朋友(yǒu )当时语气颤(chàn )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yīng )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liàn )英文的话你(nǐ )和新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fāng ),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qù )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yǒu )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de )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bài ),期间收到(dào )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