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zhěng )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sān )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zú )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tiān )才能回元城(chéng )。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xiǎng )跟你聊聊。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shěng )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qù ),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孟(mèng )行悠伸手拿(ná )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duō )久,一口下(xià )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我说你了(le )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yù )发没遮掩起(qǐ )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dìng )也是从别人(rén )手里抢来的。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cài )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yīn )阳怪气骂谁(shuí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