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zuǐ )上(shàng )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yòng ),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qù )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de )那(nà )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他的成绩一(yī )向(xiàng )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dōu )是囊中之物。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zhí )气(qì )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楚司瑶挠挠头,小(xiǎo )声(shēng )嘟囔:我这不是想给你出气嘛,秦千艺太烦人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me )算(suàn )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你的坏话。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bǎo )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tóu ),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都是(shì )同(tóng )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xià )他(tā )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