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击(jī )**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tuī )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piào )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gǎn )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qīng )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wèi )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gè )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qiě )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yǎng )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jí )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zhī )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liǎng )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dōu )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hán )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wài )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qiě )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yī )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一凡在那看得两(liǎng )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tīng )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hòu ),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wǒ )进去看看。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服务员说:对不(bú )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dào )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zhe )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hái )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hé )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mǔ )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shí )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yì )大家停车。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其实只要不超(chāo )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me )速度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