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le ),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gǔ )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zuò )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shuō )。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yī )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de )时候咬了她一口。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