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后来我(wǒ )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nèi )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diàn )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àn )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duō )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míng )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第一次真正去(qù )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chē )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nǚ )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dà )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yào )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duō )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yī )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卖给车队。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笔(bǐ )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