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rán )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qiáo )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jun4 )?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然而这一牵(qiān )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dōu )差点下来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yǎng )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wǒ )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fàng )心。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xiǎng )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pāi )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zǐ ),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