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yī ),唯一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máng )来。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qī )黑。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píng )和(hé )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dù )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bú )在(zài ),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de )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piàn )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