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shì )基于现在,对未(wèi )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zěn )么知道前路如何(hé )?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xiàng )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wǒ )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tài )的原因。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dōu )可以问你吗? 发(fā )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huì )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jù )地开口道:关于(yú )我所期望的一切。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yòu )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fù )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chī )去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