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wéi )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zhè )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jǐn )回过头来(lái )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ma )?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yú )缓缓睁开(kāi )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