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tí )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xiě )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péi )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liáo )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yǒu )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hòu ),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不去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嘴唇(chún )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shēng )活在一起?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dōu )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qíng )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yǎn )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rán )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一(yī )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