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hái )有,周(zhōu )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旁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zhǔ )任说我们早(zǎo )恋。 几(jǐ )乎是话(huà )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xiǎo )雪人。 五官几(jǐ )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xiǎng )做我朋(péng )友门槛(kǎn )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shàng )瞧,非常满(mǎn )意地说(shuō ):完美,收工!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