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一个两米见(jiàn )方的小花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植(zhí )物需要清理,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yǎn )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xué )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bù )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bú )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yǒu )的关系的。 却听傅城予道:你去临江,把李(lǐ )庆接过来。 行。傅城予笑道,那(nà )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zài )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yǐng ),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