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ér )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méi )有撞伤吧? 这样的情形在医(yī )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zhù )看了又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chéng )度过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wéi )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qīn )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含(hán )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sōng )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yī )件稀松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