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fā )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zǐ )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bú )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wěi )屈了小外孙女。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háng )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lái ),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zhe ),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shǒu )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wài )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chí )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话音落(luò ),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bàn )。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shǒu )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nà )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kàn )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