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chuáng ),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mì ),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yào )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只是她吹完头发(fā ),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hòu ),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jun4 )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yī )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fáng )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