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gē ),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me )样啊?没事吧?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dà )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nǎ )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tā ),只能眼睁(zhēng )睁地看着她(tā )跑开。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cǐ )情形连忙也(yě )嘻嘻哈哈地(dì )离开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gà )。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guò )于暧昧,要(yào )是她不保持(chí )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