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xiě )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qiě )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jiā ),我始终无法知道。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de )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kǎ )丁车场(chǎng ),常年(nián )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在抗击**的时候,有(yǒu )的航空(kōng )公司推出了(le )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shí )在看不(bú )到老师(shī )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hòu )把车扔(rēng )在地上(shàng ),对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duàn )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shàng )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dì )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