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tái )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谁知道(dào )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不是。霍祁然(rán )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yǒu )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yī )个人在,没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