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gàn )净之后,这才满意戴(dài )上。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de )人都走空,两个人(rén )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huī )复正常,只问:这(zhè )是? 孟行悠似懂非懂(dǒng ),想再问点什么,人(rén )已经到了。 孟行悠受宠若惊, 摇头婉拒:哪的话, 姐姐太客气了。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wèi )上可怜巴巴地说:我(wǒ )我不敢自己去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kàn )煎饼摊子又看看孟(mèng )行悠,问:这个饼能(néng )加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