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孟(mèng )行(háng )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yòng )食指勾住她的(de )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fù )上去,贴上了她(tā )的唇。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huǎn )缓站起来,笑(xiào )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qīng )音乐铃声,跟(gēn )孟行悠的同款。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shàng ),挺腰坐直,双(shuāng )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yī )种强烈的预感(gǎn ),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gē ),小嫂嫂找你——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题,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qián )不可以,你应(yīng )该尊重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shí )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nán )生有同样的想法(f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