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直至第二(èr )天早上八点多,她才(cái )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可是(shì )她太瘦弱了,她的挣扎和反抗对那个男人(rén )而言,不过就是闹着(zhe )玩。 可事实上,她在看见他们的时候,却连眼(yǎn )眶都没有红一下。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许(xǔ )是后脑,总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kāi )了她。 从她在滨城医(yī )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儿仍(réng )是如此。 因为大规模(mó )的工人集中居住,这里早已形成了一片自成规(guī )模的商区,衣食住行都便利到了极点。 千星拎着袋子,很快又(yòu )来到了上次的工厂区宿舍门口。 那个叫黄平的(de )男人被送到了医院,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