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谭归那么(me )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shí )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shèn )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lái )的了。 张采萱没想(xiǎng )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或(huò )者说没想到他忙碌(lù )了一天之后,还能暗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piàn ),骄阳,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kǒu )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们在家好好等着就行。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huì )不会这一次就是出(chū )去剿匪没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吧,应该就能回来了(le )。 谭归谋反,虽说认识这个人,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dé )会和自家人扯上关系。但是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给谁定了罪,那(nà )根本不需要证据。 她们两人到的时候,村口正吵得热(rè )闹的,就听有人道(dào ),进文,做人可不能没良心,你当初住到谭公子的棚(péng )子里我们说什么了,甚至还帮着你休整了,我还给你(nǐ )们娘俩送了一篮子菜呢,这青菜什么价你不是不知道(dào ),真要是算起来,还是你欠了我们的,帮着问问怎么(me )了? 两人都没发现,在门被关上后,床上本来睡熟的(de )孩子睁开了眼睛。 此时时辰可不早了,这家中可只有她一个大人,哪怕(pà )对面有陈满树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这个时辰(chén ),一般人可不会再串门子。更别提方才她隐约似乎听(tīng )到了有马车的声音。 越过村子,两人踏上去村西的路(lù ),路上的人骤然减少,几乎没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shì )的话,笑着道,你(nǐ )那二嫂,现在当然不怕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