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bà ),你(nǐ )招呼(hū )一下(xià )容隽(jun4 )和梁(liáng )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le )眉靠(kào )坐在(zài )病床(chuáng )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píng )常的(de )事情(qíng )。 原(yuán )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l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