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jiā ),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不用,妈妈我(wǒ )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wèi )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fàng )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gēn )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yī )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gěi )我的指引。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yào )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pán )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陶可蔓(màn )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tā )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mǔ )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nǐ )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孟母相中了(le )两套,一套户型好但是采光差一点(diǎn ),另外一套采光很足,只是面积不(bú )大,只有八十平米。 迟砚按了把景(jǐng )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gǎn )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zhuǎn ),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jiù )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ài )。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tū )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tā ):知道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