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tā )手机上已经好几天(tiān )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可是(shì )她十八岁就休学在(zài )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guò )了将近四年的时光(guāng )。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hū )然抬起头来。 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当然是为(wéi )了等它涨价之后卖(mài )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wǒ )知道这里将来还有(yǒu )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děng )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rùn )。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不(bú )喜欢这种玩法,所(suǒ )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dé )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