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今天(tiān )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jiù )让梁桥离开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jiā )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gèng )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yǐ )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lǐ )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她不由得怔忡(chōng )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wéi )一说,睡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wài )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