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忽(hū )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zài )忙着学习(xí )。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yī )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zhǐ )了指他手指下方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沈宴州说着,弯身把她横抱起来,放(fàng )进了推车里。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估计是不成,我家(jiā )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嗯,那就好,你突然打来电话,语气还那(nà )么急,把我吓了一跳。 来者很高,也很瘦,皮肤白皙,娃娃脸,长相精致,亮眼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