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jiē )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gǎn )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tuǒ )的直男品种。 迟砚睥睨她(tā ),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zì )己圆回去。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jìng )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rèn )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mǎn )意戴上。 主任我们去办公室聊。贺勤转身对两个学生说,你们先回教室,别耽(dān )误上课。 迟砚失笑,解释(shì )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quán )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一个鼻孔(kǒng )出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méi )礼貌,还说只是同学关系(xì )? 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zhe )要来跟你住。 迟砚对景宝(bǎo )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wéi )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shēng )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gē )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zhuǎn )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