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小眉(méi )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子洗。 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rú )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得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cái )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草惊蛇。 秦肃凛点头,知道。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好说(shuō )的,半晌才道,先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都是我给你们母子带回来的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shōu )着。 只要不用马车他就送回来,顺便送回来的还有当日赚回来的粮食。张采萱都顺手收了,这(zhè )马儿也不是白用的。 他语气如常,但两人相处久了,张采萱就是觉得他不对劲,此时马车上的(de )东西已经卸完,她紧跟着他进门,皱眉问道,肃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如果真得了秦肃凛不(bú )好的消息,她可能还真会去,但如今没消息,她自觉没必要犯这个险。别秦肃凛那边没事 她这(zhè )边再累出病来。说起来她生孩子也才两个月,身子其实都还没调养过来。 村口来了货郎,但却(què )并没有多少人有心思去买。不过也只是对于村口的这些人来说,村里面的那些,一般都是家中(zhōng )没有人去当兵的,得了消息也有人往这边赶,货郎很快就被包围了。 见他如此,张采萱本来因(yīn )为得不到秦肃凛消息而失落的心顿时就暖了起来,笑着道,你还小啊,不会带弟弟很正常。 张(zhāng )采萱默默走近,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愿意拿银子的还是大多数。而(ér )且就在刚才,村长已经吩咐了,让家中有人在军营的家中都来一个人,有事情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