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jiān )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ā )?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mù )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mù )就是先找一个谁都(dōu )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diǎn )差(chà )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cái )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的观点以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lùn )什么节目一定要请(qǐng )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yǐ )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的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jiē )目。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lǐ )明白。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niū )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夏基本上每(měi )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le )十部车,赚了一万(wàn )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jiào )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jìn )了一大步。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第一是善(shàn )于打边路。而且是(shì )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gè )在边路纠缠我们的(de )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