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边吻边想,果然是在梦里,瞧瞧,梦里的战哥多man,多霸气,一点都不像(xiàng )平时那(nà )么温柔(róu )。 男孩保持着标准的笑容:是的,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顾潇潇以为乐乐心里会有芥蒂,没想到她居然从来没对她有任何怪罪(zuì )的想法(fǎ ),一时(shí )间,她(tā )说不清心中什么感受。 她一脸认真的抓住肖战的双肩,郑重其事的说:战哥,你听我说,我们真的要去医院看一看,病不忌(jì )医,走(zǒu )。 不知(zhī )道肖战洗了多久衣服,等他回来的时候,顾潇潇已经趴在他床上睡着了。 脸趴在床上,跟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盘着腿,不对,更(gèng )像个青(qīng )蛙。 走(zǒu )到门口的时候,还被门卫给拦住了,不得已顾潇潇拉下围巾,露出她辨识度极高的脸。 听闻她说的话,顾潇潇嘴角咧出一抹(mò )阴冷的(de )弧度:你还知道这是犯法的,那你对乐乐做的,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