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手(shǒu )拿过茶几(jǐ )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méi )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chǐ ),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shì )高中生,你知道吧?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gōu )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piān )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靠在迟砚(yàn )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ān ),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失笑,用食指(zhǐ )点了一下(xià )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今天醒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yōu )秀人才的亲生妹妹,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系才换来(lái )的殊荣。 孟行悠之前听迟砚说过,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饭店请过来的。 反正他人在(zài )外地,还(hái )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méi )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tuǐ )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