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huì )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jun4 )显然也(yě )已经听到(dào )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shì )该心疼还是该笑(xiào ),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huái )市的,我小时候(hòu )也在淮(huái )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不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谁知道才刚(gāng )走到家(jiā )门口,乔(qiáo )唯一就(jiù )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