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liū )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tiān )而已。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shēn )出手来开灯。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shì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hòu ),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做早餐这种(zhǒng )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shàng )躺一躺呢——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qíng )说了没?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