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guò )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huó )。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huǐ )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gù )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jìng )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ér )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以后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yǒu )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rén )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原(yuán )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de ),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jī )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huí )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jìng )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