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kǒu )道。 梁桥一走(zǒu ),不待乔仲兴(xìng )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tóng )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méi ),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酒了?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zǐ )推开门走进去(qù ),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qiáo )唯一怒道。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因为(wéi )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sè )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le )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guò )去,翻身就准(zhǔn )备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