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还不是最尴(gān )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假如对(duì )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shàng ),然后再做身体(tǐ )接触。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lù ),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字。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