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bú )下去了(le ),所以(yǐ ),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jǐng )彦庭却(què )伸手拦(lán )住了她(tā )。 你走(zǒu )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rán )当然看(kàn )得出来(lái )景厘不(bú )愿意认(rèn )命的心(xīn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