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yàn )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bǎ )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yòng )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jīng )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suǒ )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虽然景厘刚(gāng )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shì )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hé )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zài )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