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千星就站在一家才准备关门打烊的日用杂活店里,一番挑选之(zhī )后,买(mǎi )了一根绳子,一块抹布,一瓶酒精,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 听到这句话,千星不由得又盯着(zhe )宋清源(yuán )看了许久。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律,法,对吧?千星说起这两个字,笑容却瞬间就(jiù )变得轻(qīng )蔑起来,在我看来,这两个字,简直太可笑了。 宋清源平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mén )口,这(zhè )才放下(xià )手中的报纸,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千星始终是冷静的,唇角(jiǎo )甚至挂(guà )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hái )要严重(chóng )。 想到那个工业区,千星控制不住地又想起了很多—— 我啊,准备要绑架一个人,万一他不(bú )听话,我就给他剁了。千星说。 千星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没有回(huí )答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