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ér )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suí )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yīn )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ba ),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me )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zhěng )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tīng )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