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cái )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kǒu )道:关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zài )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gōng )司看见了她。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qián )又苍白了几分。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jù ),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