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lěng )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tā )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pó )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