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芬叹了口气,摇摇头,一晚(wǎn )上都没动静(jìng ),我出来看好多次,我就怕找不到人不说,去找人的那些都回不来了。 张采萱闻言心里软乎乎的,没事,娘去看看什么事(shì )。 张采萱走(zǒu )近,蹲下身子问(wèn )道,婶子,昨晚上他们有人回来吗?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huó )儿了。这些(xiē )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fū )一起上山采(cǎi )药。说起来骄阳(yáng )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张采萱几人一直没出声,等村里选好了去出去的人 ,就盘算着回家拿粮食(shí )。其实她们(men )算是村里最好管的那波,村长说的话每次都很好的执行。但今天这样的事情,她们是必须要到的,她们愿意拿粮食,但是(shì )村里这些人(rén )怕她(tā )们赖账不是(shì )? 外头的马车还没卸,看秦肃凛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马车的样子,明摆着的问题。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shí )就有点懵, 这(zhè )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十斤(jīn )粮食就这么(me )定下(xià )来了,说真(zhēn )的,实在是不便宜。但谁让没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边呢。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xīn )的。真要是(shì )出了(le )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gè )多月(yuè )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hòu )又轻轻推开(kāi )隔壁(bì )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