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xià )。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nǐ )的亲孙女啦(lā )!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yòu )一位专家。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